的失礼有些不悦。
林雅站在他面前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和心寒过后残留的战栗。
她抬起眼,那双曾经清澈此刻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直直地看向他,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和祈求,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和决绝。
她抬起手,因为激动,手指还在微微颤抖,但比划的动作却异常清晰和坚定:
【我要回林氏!】
【不是挂名!我要实权!要副总裁以上的职位,要参与核心决策!】
她不再请求,而是在要求。
这是她用今日所受的屈辱和践踏,换来的唯一一点清醒——她不能再将希望寄托于任何人的庇护,哪怕是交易来的庇护。
她必须抓住自己能抓住的一切,权力、公司,只有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,才能让她有复仇和自保的资本!
厉文翰放下手中的钢笔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深邃的目光审视着她,仿佛在评估她这份突如其来的“勇气”和价值。
书房里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林雅尚未平息的、细微的喘息声。
几秒后,厉文翰薄唇微启,声音冷淡平稳,没有丝毫波澜:
“不行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林雅瞳孔骤缩,心脏像是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!
为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