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同样守不住。
这纸卖身契，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！
林雅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喉咙口的哽咽和眼底的酸涩。
再抬起头时，她的眼中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她看向厉文翰，他正看着她，目光深邃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，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决定。
林雅不再犹豫，拿起笔，在那份象征着屈辱与交易的协议末尾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——林雅。
笔迹有些颤抖，却异常用力，几乎要划破纸张。
厉文翰收回协议，扫了一眼她的签名，眼中没有任何意外或喜悦，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没有难度的工作。
“很好。”
厉文翰淡漠地评价了一句，将协议收起。
车子再次启动，这一次，目的地却是厉家老宅。
厉家老宅的气氛，比之厉文翰的私人别墅，更加凝重压抑。
古老的宅邸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与威严，也充斥着无形的规矩和等级。
当厉文翰带着林雅走进大厅时，原本厅内低低的谈话声瞬间消失。
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林雅身上——惊讶、审视、鄙夷、不屑……毫不掩饰。
端坐在主位沙发上的，是一位穿着雍容华贵的老妇人——厉文翰的祖母，也是厉家真正的定海神针！
她掀了掀眼皮，目光在林雅身上停留了一瞬，
随即，她淡淡收回目光，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仿佛...林雅只是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