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一个姑娘，微微看向前面的人儿，呢喃的道：“实在是，有点看不出来……”
“是吧？其实我也这么觉得，只是，我很没用，我这个做哥哥的，保护不了，只能靠她自己，唉。”朱灵贤低着头说道，随即他一下看向柯暝越，有些奇怪的说道：“你是什么时候跟她认识的，我之前怎么没听她提起过你呀？”
“最近。”柯暝越确实是最近才与朱雀灵认识的，真的，不能算作是熟。
“最近才认识的？”朱灵贤觉得奇怪，“最近才认识的她会邀请你出来一起游逛羽栖城？不太像她会做出来的事啊？”
“我倒是希望她不找我啊。”说着，柯暝越看向他，“要不你管管她？”
“得了吧，我可管不了她，到时候她在面前哭闹就头疼了。”朱灵贤歪了歪头。
前边的朱雀灵忽然向他们喊道：“哎呀，你们两个磨磨蹭蹭的干嘛呀？快点上来呀！”
后边的两个男人同时叹了一口气，“唉！”
“嗯？”走在前面的朱雀灵突然间停了下来，奇怪的问道：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朱灵贤在后边解释道：“听说这些天因为羽栖城的事情，所以在羽栖城附近，忘忧林之中一些小家族子弟还有小宗门弟子纷纷来拜访凌天学院，不过，说是说拜访，明白人都看得出来，不过就是落井下石的罢了。”
“落井下石？”朱雀灵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，随即一下说道：“有那几位在，不觉得这是提着灯笼上茅厕，找死吗？”
朱灵贤立刻就瞪了她一眼，“你这话都跟是谁学的，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说这话你自己说合适吗？”
“略略略，你管我啊！”朱雀灵丝毫不怕的朝着朱灵贤做着鬼脸。
朱灵贤无可奈何，一旁的柯暝越忽然面无表情的问道：“你如何定义你所说的小家族、小宗门？”
“哦，这个啊，自认为自己便是天地的核心，自以为是，超自我为中心，实则坐井观天，目光短浅，就只知道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，尤其是在小村落、小县城，甚至那种中等大小的城市里面，就就是我所认为的小家族、小宗门。”
对于朱灵贤的回答柯暝越略微有些惊讶，“你是，这么认为的？不应该是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？”朱灵贤看了他一眼，随即说道：“哦，你说人数是吧？”
“当然不是，至少我认为不是，如果我说人数少的就是小家族，人数多的就是大家族，那这样子，就相当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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