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数里不绝,金戈铁马的气势直冲云霄,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城内,杨灿听闻慕容楼已兵临城下,不及多思,当即命人取来甲胄兵器,匆匆披挂起来。
若于阀循照常规战法,与慕容阀硬拼消耗,到最后不过是两败俱伤,白白成全了虎视眈眈的索阀。
于阀将自此沦为索阀附庸,正因如此,杨灿才决意兵行险著。
即便失败,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依旧沦为他人附庸,倒不如冒险一搏。
而今,他筹谋多日的险棋,终于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。
「陇上明光铠」寒光湛湛,「贪狼破甲槊」锋芒凛冽,胯下汗血马神骏异常。
当这一身戎装披挂停当,一个让女人看了会为之腿软的英俊武将,便赫然立于堂前。
服侍他披挂的春、朱、青、冬四梅果然看得腿软,一时间,竟有一种哪怕被他长槊捅死,也是心甘情愿的痴念。
杨灿披挂整齐,驰向上邽城头时,苍茫茫的天穹之上,有零星的雪花飘落下来,落在他的铠甲上,泛起了点点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