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、钩杆、撞木、简易盾车,凭借工匠的娴熟技艺,两三天便能批量造出。
中型攻具如望楼、中小型冲车、飞楼,工序更为繁琐,通常需要五至七天。
而大型攻城器械如高楼井阑、重型冲车、牛皮幔车,结构复杂,需要精准的卯拼接、牛皮蒙皮防护,还要增设防火措施,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完工。
慕容阀的南境第一大城银城,距离代来城不足两百里。
班门在制造攻城器械时,也已考虑到运输难题,给各类器械都加装了多重车轮,便于拖拽前行,极大减少了运输中的损耗与阻碍。
这般一来,小型攻城器械,三天便可运抵代来城下;即便大型攻城器械,也只需七天,便能全部到位。
这一下,便比就地取材建造,足足抢出了七八天的时间。
慕容阀本打算春季发兵,却被杨灿一再破坏起事策略,他们的野心眼看就要瞒不住,只能仓促抢在秋季出兵。
而秋季发兵,相较于春季,最大的隐患便是距离冬季太近。
一旦寒冬降临,冰天雪地,守城一方依托坚城保暖据守,而野外作战的进攻一方,将会因严寒冻馁、粮草不济,陷入被动,双方的优劣之势,便会彻底逆转。
因此,既然选择了秋季发兵,慕容阀便必须争分夺秒,以闪电战法,迅速攻克一座座坚城。
他们要在严冬来临之前,取得足够的战果,占据几座战略要地,方能掌握战局主动,待来年开春,再继续西进,席卷陇上。
杨灿手持一份绢书,绢书质地细腻,顶头七个大字赫然在目:「于桓虎告诸城主书」
。
此时,他所在的地方,既不是凤凰山上的别业,也不是上邦城主府,而是于阀老宅。
这座承载了于氏两百多年兴盛的府邸,如今成了他暂摄阀务、应对内外危局的临时中枢。
于阀老宅坐落于上邽城腹地,门前是宽阔平坦的青石板街,朱漆大门高达丈余,门板厚重,铜环上的兽首历经数百年风雨侵蚀,纹路依旧清晰,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门内最初是三进三出的院落,两百多年间,经于氏先祖不断扩建,如今已成为七进七出的宏大宅邸。
府中青砖铺就的甬道纵横交错,两侧植满了苍劲的古柏,枝桠斜伸,遮天蔽日,将庭院里映得光影斑驳,透著几分古意与肃穆。
正厅坐北朝南,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虽历经岁月沧桑,却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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