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他们聚集在房中,围坐在一起。
中间一灯如豆,被五个强壮彪悍的身子一围,那点儿光亮几乎全被遮挡了起来,显得房中更加黑暗压抑了。
「幢主,我刚才去走了一圈儿,那袁成举所居之处,是租的一处宅院,前后两进的院子,没有女眷。
除了他本人,家中只有僮仆一人、厨子一人、门房兼杂役一人、杂役一人。」
「嗯!」张薪火阴沉著脸色,那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刀疤,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。
——
「幢主,咱们以有备算无备,宰了他倒是容易。」
另一名亲兵迟疑著开口:「可————事成之后,咱们如何离开城池?依属下之见,不如联络其他各幢————」
「怎么?怕了?」张薪火冷笑一声,眼神如刀,直刺那亲兵。
「属下不怕!」
那亲兵慌忙辩解,被他看得浑身发紧,咽了口唾沫,才硬著头皮道:「属下是想,联络各幢夹票大的,幢主何必以身涉险————」
「住口!」
张薪火猛地挥手打断,声音冷得像冰:「代来城派出六幢兵马扰乱丝路,以我为尊!
我幕指望井成后军主,甚至都军主,可现在呢?」
张薪火把双手一摊:「老子现在就你们几个人,去找谁,谁肯服我?」
他把拳头一握,恶狠狠地道:「唯有我亲手斩了那袁成举的狗头,才能挽回颜面,重树威名!」
听他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狠厉,其他几人便不敢多言了。
张薪火霍然起身,眼底闪著凶光:「今晚三更,咱们就动手,取了那袁成举的狗头,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!」
夜色渐深,万籁俱寂,袁成举府内的灯火逐一熄相,唯有门房处留著一盏罚灯。
张薪火带著四名亲信,如同鬼魅般窜出了那家大车店。
他们鬼鬼祟祟地潜到袁成举租住的那幢二进小院儿,亥无声息地翻墙而入,直奔后宅仂处。
二进的小院儿,很好区分主辆次辆,张薪火示下几名亲信散开以作策应,自己则握紧横刀,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脚踹向房门。
「哐当」一声巨响,那下了门的房门竟被他一脚踹开。
房内漆黑一片,张薪火狞笑一声,正缓举刀冲进去,就听「咻」的一声锐响,一支羽箭从黑暗中疾射而出,刮去他耳廓任一片肉,飞入夜色之中了。
「不好,狗官早丑有备!」
张薪火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