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马贼袭扰,只好自雇大队人马护送。索二爷,我说的对吗?」
「呃————」索二爷捋著胡须眨了眨眼睛,想了一想,含糊著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杨灿盯向屈侯:「你剿匪不力,履职有亏,杨某催你尽责,何错之有?」
杨灿步步紧逼:「你率兵马出城剿匪,城中防务空虚,宵小作乱,治安不靖,杨某身为城主,遣人参管城防,有何不妥?」
杨灿陡然把声音一拔:「莫非你是把上邽城防与兵卒,视作了你的私产不成?」
屈侯浑身发抖,喉间咯咯作响,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杨灿一步步向他走去:「你言人心惶惶,敢问,此人心」究竟是谁的心?」
杨灿目光如炬,扫过全场:「是上邦百姓之心,还是你拥兵自重之心?
你若果真念及黎民,便应亲至街头询访,看他们是愿意夜不闭户,还是任由盗贼横行一」」
屈侯喉间咯咯作响,却再也吐不出一字。
杨灿今天算是火力全开了,复又看向徐陆,徐陆下意识地一哆嗦。
「至于说天水湖畔之工坊,杨某已经先行报备阀主了,获批在案!」
众人都向于醒龙看去,于醒龙坐在水榭中,捻著胡须,微微点了点头。
徐陆见了,一颗心便彻底沉了下去。
杨灿继续道:「这工坊建成后,可吸纳无业者至少逾千人,既解其生计之困,又可生产各种物资。
我上邽地处丝路要冲,工坊所出货物可远销西域。
如此,既能充盈府库,又能活络商贸,此等举措,岂能以「假公济私」诬之?」
他稍作停顿,又大声补充道:「工坊一应花销,杨某亦建有细帐,与赋税帐目同存,随时可供核验,绝无半分虚耗。」
话音刚落,李大目便蹭地一下站了起来,一副又要慷慨陈辞的模样。
杨灿无奈地瞟了他一眼,温言劝道:「坐下吧,你的忠勤,众人皆知。
李大目嘿嘿一笑,故作憨直地坐了回去。
「最后,杨某有一言赠诸位。」
杨灿转向那些垂首敛目的官吏士绅,声如洪钟:「为官者当以百姓生计、地方兴荣为根本,而非终日钻营派系、勾心斗角!
耽于私利者,尸位素餐者,皆非称职之官!
这番话字字诛心,如同重锤叩击在众人心扉之上,一时满座皆垂首敛目,无人再敢置喙。
杨灿论辩良久,口于舌燥,转身走入水榭欲取茶盏。
崔临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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