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面对那些如狼似虎的董事会成员?
同意?这……这……这他妈的算怎么回事?同床共枕?哪怕什么都不做,这界限也太模糊了!温雅知道了……会怎么想?他自己……又能保证什么?
他的内心正在上演一场天人交战,肾上腺素和理智疯狂对轰。
【药瓶!对!那些空药瓶!她不是诱惑,她是在求救!人形安眠药也是药!苏祈安你清醒一点!你现在是医生!是治疗师!是持证上岗的心理按摩师!病人都抱着枕头来求诊了,你还能把门关上吗?职业道德呢?人性呢?温医生的嘱托呢?可是……这诊疗方式是不是太硬核了点啊!】
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,又好像只过了几秒。最终,他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叹息的、认命般的声音,哑着嗓子说道:
“……进来吧。”他侧开身,让出了门路。
欧阳晓月似乎也微微松了口气,抱着枕头,低着头,像一尾沉默的鱼,从他身边滑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