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不安全感,甚至可能构成了某种情感上的‘冷暴力’环境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,”莫雅楠话锋一转,“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契机——可能与他母亲去世那次会面有关——他体内……嗯,形成或者说‘激活’了一个第二人格。这个第二人格,据温雅观察,像是一个守护者。它的核心功能,似乎是保护主体不受伤害。”
“但问题是,”莫雅楠的眉头也微微蹙起,显然也觉得这事透着离奇,“这个守护者人格本身,似乎就带着强烈的PTSD症状。温雅暂时无法确定,这PTSD是这个人格自带的‘出厂设置’,还是后来……比如因为他那次自杀未遂的刺激才产生的。”
她透过后视镜,深深看了欧阳晓月一眼:“温雅有一个大胆的推测。她怀疑,这个第二人格,可能是以他‘父亲’的形象为蓝本构建的。是一个内在的‘父亲’,在保护那个内心可能一直停留在某个受伤时刻的‘孩子’。”
“至于这个人格为什么是这种性格,为什么自带PTSD,”莫雅楠摇了摇头,“目前还无法确定。但结合刚才说的,他父母惨烈的往事,以及那次神秘的临终会面,温雅倾向于认为,根源很可能就埋藏在那里。”
“而最特殊、也是最让温雅认为是‘奇迹’的是——”莫雅楠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讶,“现在我们所接触到的这个苏祈安,这个嘴贫、懒散、看似没心没肺的苏祈安,据温雅判断,很可能是在他自杀危机后,‘涅槃’生成的第三人格!”
“这个人格,离奇地知晓前两个人格的大部分事情,并且成功占据了主导地位,维持了一种看似极不稳定、实则……嗯,在他这种特殊情况下堪称‘稳定’的平衡。用温雅的话说,这简直是心理学上的一个极小概率事件,是创伤后成长的某种极端特例。”
欧阳晓月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颠覆的震撼,她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人格分裂?温雅为什么要把这么诊断给我看?”
莫雅楠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,平静地回答:“她的意思很明确。首先,苏祈安现在的状态是一个脆弱的‘奇迹’,是治愈的宝贵前兆。她希望你如果参与进来,能以合作而非刺激的方式,尤其是,绝对不要再试图把他拉回到‘夫妻’这个旧有的、充满创伤记忆的关系模式中去。那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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