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林书源,开始事无巨细地交代,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:
“书源,这几瓶药,每天三次,饭后半小时吃。这瓶喷雾是外用的,早晚各一次,喷之前用碘伏轻轻消毒伤口周围。注意伤口不能沾水,睡觉尽量保持这个姿势,避免压迫…”她语速不快,但每一条都清晰明确,像个交接工作的主治医师。
【温雅您这医嘱交代得比医院老专家还详细!书源能记住吗?我感觉他脑子已经快成浆糊了!不过…这种被当成重点保护动物的感觉,咋还有点…暗爽?不行!苏祈安!清醒点!这是糖衣炮弹!】
林书源一脸严肃,像接受军令状一样,不住地点头:“嗯嗯,明白,放心温医生,我都记下了!保证完成任务!”
交代完毕,温雅又看了一眼苏祈安,轻声说:“安哥,那你好好休息。我明天再来看你,帮你换药。”那语气,仿佛这只是个通知,而非商量。
欧阳晓月这时也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清冷,但内容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掌控:“需要什么,直接让书源告诉我助理。”说完,她最后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苏祈安,眼神复杂难辨,然后利落地转身,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,清脆而决绝地远去。
温雅又对苏祈安和林书源点了点头,也转身跟了出去。
卧室里,终于只剩下苏祈安和林书源两人。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张力,仿佛随着那两道身影的消失而骤然消散。
苏祈安长长地、彻底地舒了一口气,像一只终于卸下重负的蜗牛,整个人瘫软在柔软的被褥里。
【走了!终于走了!世界清静了!虽然代价是后背疼和未来几天的“被监视”生活,但至少这一刻,是自由的!暂时的自由也是自由!书源兄弟,接下来这一周,哥的贱命就交给你了!你可长点心吧!】
林书源关好门,走回床边,看着苏祈安那副劫后余生的德行,忍不住摇头笑了:“安哥,你这…你这真是…艳福不浅,代价不小啊!”
【艳福?书源你眼睛是不是该去看看了?这哪是艳福?这是桃花煞!要命的那种!】
“滚蛋!”苏祈安有气无力地笑骂了一句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窗外,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,落在他的背上。疼痛依旧清晰,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短暂的安宁感,包裹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