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“可墙里头,也只剩你孤零零一个。天长日久,寂寞这东西,是能冻死人的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深邃地看向苏祈安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真正的强大,不是咬牙切齿地把整个世界都推开,觉得自己刀枪不入。而是… 你敢让这个世界进来,让形形色色的人、事从你心里走过,但最终,却没有一样能真正伤到你分毫。那才叫本事。”
【让世界进来?说得轻巧!林凡就是让世界进来得太深,结果被坑得骨头渣都不剩!我现在这“金钟罩”虽然简陋,但好歹能保命啊!等等…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,天天蹲在这心理防空洞里,是挺没劲的… … 那该怎么办?】
苏祈安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,声音有些干涩地问:“那…该怎么做?”
这问题问出口,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他居然在向这个看似不靠谱的老道士,寻求一个真正的心灵解决方案。
守愚道长脸上露出一丝“孺子可教”的微妙表情,他伸出三根手指,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第一,你得学会‘看戏’。”他顿了顿,“把你心里那些破事儿、烂人,都当成戏台子上的戏看。你是下头嗑瓜子儿的观众,看戏可以,拍手叫好或者骂娘都行,但别TM脑子一热,自己冲上台去跟演员拼命!你得学会当观众。”
【观众?当林凡和柳如烟那出苦情戏的观众?这角度…清奇啊!意思是让我跳出剧情,以上帝视角围观自己的悲剧?这操作难度有点高啊道长!相当于让自己灵魂出窍去点评自己的尸体?】
“第二,”守愚道长收起一根手指,“把‘原谅’这俩字儿,从你字典里抠掉!原谅是上帝的事儿,咱们凡人干不了,也别瞎操心!咱们要干的事,叫——‘算球了’!”他做了一个扔东西的手势,“就像扔掉一袋嗖了的饭,你不是原谅了那袋饭,你只是不想让它继续臭着你了!扔了,忘了,不是为了别人,是为了你自己能喘口气!”
【“算球了”!这词儿带劲!比“原谅”听起来解气多了!原谅透着股窝囊, “算球了”是主动切割!道长果然是语言大师!把馊饭扔了…这个比喻妙啊!林凡那点破事,确实在心里馊了好久了!】
“第三,”守愚道长收起最后一根手指,语气缓和了些,“对你看着顺眼的人,好一点。比如书源小子还有我…对你好的人,别老拿‘关你屁事’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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