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罪?林凡你要早点遇到这道长,没准能多活十年!】
苏祈安被这清奇的脑回路噎了一下,下意识地接话:“不是…您昨天不是说,要干活吗? 我还想着,是不是得去后山种种地啥的?”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面朝黄土背朝天,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的“劳改”画面了。
守愚道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“嗤”地笑出声来,把扫帚靠墙放好,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:“种地?种地干啥?”他掀开灶台上的锅盖,里面温着小米粥和馒头,“想吃菜,下山买不就得了? 现在手机点点,人家都能给你送到山门口。自己种地多累啊,翻地,施肥,除虫,看天吃饭,折腾半天还不够鸟雀叼走的。有那功夫,躺会儿不好吗?”
【说好的“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”的革命传统呢?这道长的修行理念也太…太现代化了吧!直接跳过农业文明进入互联网+时代了?那我这“上山下乡接受再教育”的剧本还咋演?】
“那我们…平时在这儿都干啥啊?”苏祈安彻底懵了,接过道长递过来的粥碗,忍不住追问。他想象中的修行生活,劈柴挑水、打坐诵经一样没发生,这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失落感。
“该干啥干啥。”守愚道长言简意赅,自己端了碗粥,走到院子里那张老藤椅旁,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,还惬意地晃了两下。
“比…比如打坐?”苏祈安不死心,试图寻找一点“修行”的仪式感。
“你想打坐就去打坐啊。”道长眯着眼,迎着晨光,像只晒太阳的老猫,“那边蒲团有的是,随便坐。又没人拦着你。”
“那您呢?”苏祈安看着他那副悠闲得快化掉的样子,脱口而出。
“我?”守愚道长懒洋洋地答,“躺着吹会风。今儿风不错,带着点水汽,舒服。”
【我服了!终极摆烂大师!把“躺平”说得如此清新脱俗、理直气壮,这道长是有点哲学功底在身上的!林凡你那套“生命不息,奋斗不止”的价值观,在这儿遭遇了降维打击啊!】
苏祈安三两口扒完碗里的粥,也搬了个小马扎,凑到守愚道长的躺椅旁边坐下。山风确实清凉,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,拂在脸上,让他因宿夜噩梦而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。
沉默了一会儿,他找了个话头:“道长,我该怎么称呼您合适?就一直叫道长?”
守愚道长眼都没睁:“名儿就是个代号。想叫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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