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甚至有些破旧的竹制躺椅。
他将这三把躺椅,并排放在小院面向大海的最佳位置上,仔细地调整着间距,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。中间那把,是属于他的。左边和右边那两把,则像是为两位特殊的“客人”预留的VIP席位。
从此,苏祈安的每一天,几乎都以同一种模式开启。他会在傍晚的时候,端着一杯温水,走到院子中间,像个退休老干部一样,慢悠悠地在那把属于他的躺椅上瘫倒下来。他闭着眼,任由海风吹拂他的头发和脸颊,一躺就是好几个小时,仿佛一尊正在被风化和锈蚀的雕塑。
【躺平…这才是真正字面意义上的躺平!以前在公司加班到差点猝死,也他妈没现在这么累。这海风跟有魔力似的,能把骨头里的那点精气神都吹散了,不过…散了好,散了干净。】
但这种表面的平静下,是他内心从未停止的、惊涛骇浪般的自我对话。几天后,他终于开始对着那两把空椅子,开始了断断续续的、自言自语般的“交谈”。
某天下午,海风轻柔,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左边那把空椅子上,仿佛那里真的坐着一个忧郁而斯文的灵魂——那个为情所困、最终选择放弃一切的“原主”苏祈安。
“喂…”他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,带着点试探的意味,“那个…自杀的。”他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太不客气,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,“我说…我把你的婚给离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等待对方的回应,当然,只有海浪声。
“欧阳晓月…她其实…也没那么坏。就是俩人都没整明白该怎么过日子,硬凑在一块,跟俩型号不匹配的齿轮似的,除了互相磨损,啥也干不了。”他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所以…我给你解套了。你…应该不会怪我吧?毕竟,这日子要是再过下去,你那个身体,估计也得被我折腾散架了。”
【怪我也没用!木已成舟,离都离了!再说了,替你活了这么一遭,差点把命都搭进去,离个婚怎么了?这顶多算劳务费!】
说完,他好像完成了一项重要的汇报,轻轻舒了口气。然后,他又把头转向右边那把空椅子。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情绪,有愤怒,有无奈,甚至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嘲讽——那是留给“前世”那个被背叛、被谋杀的顶尖程序员的。
“至于你…”他的语调明显变得不客气起来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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