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害怕他会用这座堡垒作为基地,去造出更可怕、更不可控的‘玩具’。到那个时候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,“我只有两种选择。”
诊疗室里落针可闻,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。
“第一种,”林书源一字一顿,“我会联合你们,动用一切手段,强制他停止,接受最深度的治疗。哪怕他会恨我一辈子。”
“第二种…”他的目光飘向远方,带着一丝无奈的、近乎逃避的温柔,“我会带走他。找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他、没有欧阳晓月、没有南宫瑾、甚至没有互联网的天涯海角。”他苦笑了一下,“我记得他跟我说过一句屁话,他说…‘逃避虽然可耻,但有用啊’。”
这段话像一颗沉重的石子投入死水,在诊疗室里漾开无声却巨大的涟漪。温雅陷入了长久的沉思,李哲张了张嘴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