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欧阳晓月竟然在家,而且是在这个时间点。
她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但周身散发的气场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,那是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、绝对的寒冷。她面前的茶几上,放着一本摊开的…病历本 还有 手机里播放着他在客厅给自己全身伤痕涂药的视频?
苏祈安的心猛地一沉,但开弓没有回头箭。他走过去,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放在病历本旁边。
“欧阳晓月,我们谈谈。”他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。
欧阳晓月的目光缓缓从虚无中聚焦,先落在协议书上“离婚”那两个加粗的黑体字上,然后才抬起来,看向他。那眼神里,没有了往日的任何一丝波动,只剩下纯粹的、审视般的冰冷。
她拿起协议,飞快地扫了一眼,当看到“净身出户”时,她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,随即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协议丢回茶几上。
然后,她拿起那本病历本,声音冷得掉冰渣,一字一顿地问:
“苏祈安。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……”苏祈安沉默着,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你明明,根本没有失忆。”她抬起头,那双冰封的眸子里,终于燃起了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火焰,“这一切,都是假的。对不对?”
事已至此,隐瞒毫无意义。苏祈安迎着她的目光,坦然承认: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。
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苏祈安语气平静,甚至带着点嘲讽,“我对你有生理性依赖,离开你几天我就会心悸,时间再长一点,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。所以,我需要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所以你就骗我?!”欧阳晓月的声音猛地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,“你为什么不知道直接告诉我?!我也会帮你啊!”
“告诉你?”苏祈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“现在的你‘或许’会。但当初的你?告诉你,你只会把它当成最完美的控制手段,把我锁得更死!我敢赌吗?”
欧阳晓月被他的话噎得一时语塞,胸口剧烈起伏着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彻底欺骗的愤怒和受伤:“所以…你做的一切,假装深情,假装找回记忆…甚至不惜伤害自己都是为了让自己离开我?你把我当成你实验的小白鼠?!”
“是的。”苏祈安的回答冰冷而残忍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捅进她最脆弱的地方,“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对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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