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逻结束后会抽空偷偷睡几分钟,连续搬迁的杂音让他没办法补觉,整个人都很憔悴。」朵芙轻轻笑了笑。
「所以————我没有向父亲提出搬迁到好房间去,父亲也没有主动要求,只是多看了我两眼。所以我就继续在半地下的卧室里住著。反正白天都在外面,只是晚上回卧室睡觉,也没有什么影响。」
「别指望著他人看你可怜就来施舍。不自己争取的话,什么都得不到。」拉哈铎忽然插嘴。
「不————我没有想要更好的房间,我只是希望————仆人不会太累,不会在搬运时受伤。父亲和大哥他们的工作已经很忙了,我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。」朵芙小声说。
「心思细腻又敏锐的人容易察觉到生活中的细微之处—但也习惯于缄口不言,独自承担。」萨麦尔低声说,「某种程度上,你和拉卡斯确实很像。」
他摇了摇头,不知道为什么,发呆了几秒。
「拉卡斯大哥他————一直都很累。」朵芙低声说,「他其实也只比我们大五岁—小时候他曾经非常恨我们这些私生子,还狠狠地骂过我们。因为他的母亲是一位很温柔的人,愿意把我们也视为她的孩子,让我们枕在她的膝头,挤在她的手臂中,宠爱地看著我们环绕在她身边吵闹。我们从他母亲那里分走了很多爱、关怀和注意力,这让他很生气。」
「可是,等到他十几岁的时候,他的母亲离世了,他又接过了他母亲的责任,像亲兄长一样温柔对待我们,哄我们,抱著我们骑马,用他自己藏起来的零花钱给我们买糖果和衣服,上学回来也给我们每个人都带很多礼物。」
「可能——只是他太负责任了。因为他母亲生前这样照顾我们,所以他想要用这种方式纪念他逝去的母亲。」她自嘲地笑了笑,「大哥他————只是出于责任心而已。就像他说的一样,他对家族和弟弟妹妹们都没有半点爱与情感,只是纯粹的责任感。」
「他很爱你们的。」萨麦尔忽然说,「可能一开始只是出于责任,是迫于无奈,可能还会恨你们。但时间长了,责任里总是会掺杂进去爱。为人兄长和为人父母一样————一开始只有手忙脚乱的麻木责任,可能还有照顾他人带来的厌烦和怨恨。是这些漫长的相处时间,把你们变成了家人。」
他望著头顶照耀的双月,在金属的哐个脚步声中,安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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