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橡木骑士领需要你————」
「橡木骑士领将会死去。仇恨撕裂了橡树,而我已经无力再承受更多欧洛家族的事情了。」拉卡斯·德·欧洛疲惫地回答,被酒精撕裂过的咽喉带著些许沙哑,「放过我吧,也放过骑士领的所有人。」
「我无法再承受更多了,是欧洛家族的父辈先动手杀害了赫利克家族的父辈们,他们只是在报复别再强求我为那些罪恶和仇怨负责了,也别再要求我去复仇、去杀害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家族世交了,这一切都没有用,何况骑士领需要家臣们的分工协调与参与。」
「这段时间以来,每个人都把仇恨和期待投射给我,一边恨我,指责和咒骂我,一边支持我,指望著我能够化身为神明,挥挥手就让骑士领重归千年前的枝繁叶茂—很可惜,我不是,我已经尽力了。」
「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挽救骑士领—如果你想要离开橡木骑士领,我会去跟蕾娜说一声,叫她把短剑帮的道路哨卡撤走。」
他望著一脸惊恐的朵芙。
「怎么了?你————不是胆小的那个吗?」他困惑地挠头微笑,「我想想————凯娅是野心勃勃的那位,卡莉是残暴施虐的那位————你是————朵芙,我应该没记错,朵芙是胆小懦弱的那位,前段时间失踪也是因为要逃跑,害怕被卷进来————」
「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,对吧?」拉卡斯温和的声音里一点点渗透出些许不耐烦,像是鲜艳的血迹从污秽的绷带下一点点透出,「别担心,朵芙,尽管我已经被这些超出我能力范围的过多责任碾碎了,但我仍然会尽力履行我身为兄长的责任,就像过去二十多年一样反正我的生命除了这些该死的责任之外,一无所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