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此地数年,日夜以精血成香,等到放我出去之时,我再无可能登瑶光,夺我之道,毁我梦族之根基,这就是你们人族的手段,这难道......不残忍吗?」
「不啊。」路长远笑道:「你们梦族的谋划你自己没数吗?即便不提此事,你们对人族的债可也是不少的,没把你们全杀了是我当年仁慈,现在我徒弟只是继承了我的想法,我还得夸她呢。」
断念横出。
「至于莫鸢,她还是有些疏忽了,若是我来,应该再给你加一条,你应当日夜对画像叩首才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