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纹,更像是某种有规律的图案——螺旋状,一圈套一圈,和天上那“鬼光”的形状极像。
王徵伸手摸了摸,指尖传来微弱的酥麻感,像被极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。
“记录位置。”他吩咐,“采样,回去化验。”
越往里走,酥麻感越强。静电测绘仪的金箔疯狂张开,几乎贴到玻璃罩边缘。温度计显示,洞里温度比外面低了整整十度,可人却觉得闷热。
走到最深处——当年黑巫师举行仪式的地方,王徵愣住了。
地面不是岩石,而是一整块光滑如镜的黑色物质,踩上去有弹性,像某种胶质。强光灯照上去,光竟被吸收了大半,只反射出暗沉的光泽。
最诡异的是,这块“黑镜”中央,有个浅浅的凹坑,形状……像一只展翅的鸟。
“金雀……”王徵喃喃。
他想起了王爷掌心那道传闻中的胎记。
“山长!”小赵突然惊叫,“仪器……仪器全疯了!”
王徵回头,只见静电测绘仪的金箔“啪”地贴在了玻璃罩上,指南针像陀螺一样疯狂旋转,连怀表的指针都在乱抖。
几乎同时,地面那“黑镜”突然泛起微弱的、涟漪般的金光。金光从金雀形状的凹坑里涌出,沿着那些螺旋纹路扩散,整个洞穴瞬间被映得光怪陆离。
“撤!”王徵当机立断。
一行人连滚带爬冲出洞穴。刚到洞口,就听见洞里传来低沉的、仿佛来自深渊的嗡鸣声,震得人胸口发闷。
回头看去,洞口深处,金光正在缓缓熄灭。
四月廿五,广州,徐府。
徐光启看着桌上三样东西:一份王徵的调查报告,一罐从溶洞岩壁上采下的粉末样本,还有一块用油布包着的、从“黑镜”上小心翼翼凿下来的碎片。
老爷子九十二了,眼睛已经有些昏花,可脑子还清醒。他戴上老花镜,先看报告。
“……螺旋状极光,伴随低频声波……验电器异常……鬼船为无生命机械体……洞中黑色物质非石非金属,质地似胶,导电性极弱但磁导率异常……岩壁粉末经化验,含大量未知晶体,结构与水晶相似但原子排列有微妙扭曲……”
报告末尾,王徵写道:“学生愚钝,无法解释此等现象。唯记王爷生前曾言:‘当科学无法解释时,要么是观测有误,要么是……理论需要革新。’学生斗胆猜想,此或涉及王爷所言‘维度’、‘场论’等深奥学问。”
徐光启放下报告,拿起那块黑色碎片。碎片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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