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赌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若望伸出手。
钱广进握住那只手,冰凉冰凉的。
“对了,”若望忽然想起什么,“为表诚意,我先透露个消息。我们在西山的人发现,苏惟瑾昏迷的真正原因,可能不是病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一种……古老的仪式。”若望眼中闪过诡异的光,“‘雀王归巢’仪式。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,但可以肯定的是,仪式完成之时,就是苏惟瑾彻底消失之日。而那时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容变得意味深长:“大明会需要一个新的话事人。钱会长,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带着羊皮纸和随从离开了。
钱广进独自坐在雅间里,看着满桌没怎么动的酒菜,忽然觉得后背发凉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备忘录,又想起若望最后那句话。
“老爷,”一个保镖低声问,“这洋人靠谱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钱广进喃喃道,“但咱们……已经上船了。”
当日傍晚,澳门外海一艘葡萄牙商船的密室里。
若望对着烛火,用特制的药水涂抹羊皮纸背面。片刻后,夹层里的密码文字显现出来。他快速抄录,然后取出一个小巧的铜管,将抄录的纸条塞进去。
铜管被绑在一只信鸽腿上。
“去吧。”若望推开舷窗,信鸽扑棱棱飞向夜空,朝着西北方向——那是欧陆的方向。
他身后,一个随从低声问:“修士大人,那个钱广进……真能成事?”
“成不成事不重要。”若望关上舷窗,嘴角勾起冷笑,“重要的是,他能在江南制造混乱,吸引大明朝堂的注意力。而我们真正的目标……”
他走到墙边,掀开一幅航海图,露出后面另一幅地图——那是大明全图,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十几个点:西山、紫禁城、全国十七处主要银矿、还有……苏惟瑾昏迷的西苑澄心堂。
所有点之间,用金线连着,构成一个巨大的、覆盖全国的雀形图案。
“雀网已成。”若望轻声说,“只待雀王归位,万巢洞开。到那时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静静看着地图上那个代表苏惟瑾的金色标记。
标记在微微发光。
同一夜,广州锦衣卫百户所。
百户张铁柱——就是当年跟着周大山从广西打到京城的老兵——正对着桌上截获的密报发愁。
密报是从澳门线人那儿送来的,说钱广进今日在濠江春酒楼密会洋人,谈了整整两个时辰。线人买通了一个伙计,偷听到只言片语:“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