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霍金斯说的“新式火炮”、“连环铳”,还有战场上那些超越时代的武器。圣殿会不仅在战场上提供技术支持,还在拼命偷学大明的科技。
“让他们学。”苏惟瑾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寒意,“电话的原理就那些,他们迟早能搞出来。但咱们跑得更快就行了——杨继盛不是说,已经在试验‘交换技术’了吗?等他们还在折腾单线通话时,咱们已经能十台、百台机器组网了。”
他看向徐光启:“加快进度。另外,在《科技与社会》教材里加一章:技术保密与反窃密。告诉学生们,搞格物不是闭门造车——你得知道,门外有狼。”
又过三日,格物大学公开演示电话。
这次来了上百人——有朝廷官员,有各地士绅,还有十几个“特许入场”的民间大商人。赵德昌也来了,这回学乖了,缩在人群后头不吭声。
演示很成功。隔着两百步(约百米),两边清晰对话。虽然杂音仍有,但已经能听清八九成。
一个山西来的煤老板激动得直搓手:“这东西要是装在矿上,井下一有事,上头立马知道!能救多少命啊!”
苏州的周文礼更直接,当场找到徐光启:“徐大人,这电话……民间什么时候能买?价钱好说!”
徐光启笑着摇头:“周东家,还得等。技术要完善,律法要健全。”
演示结束后,苏惟瑾独自留在物理所。
杨继盛陪在一旁,小心翼翼:“王爷,可是还有什么吩咐?”
苏惟瑾站在那台原始电话机前,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木壳。胸口那淡金色的雀形胎记,这几日又偶尔发烫——尤其是在他思考技术问题时。
“杨主事,”他忽然问,“你说声音既然能变电信号,那……图像呢?文字呢?能不能也变成电信号,瞬间传到千里之外?”
杨继盛愣了愣,随即眼睛瞪大:“王爷是说……像电报那样,但传的不是码子,是真图真字?”
“对。”苏惟瑾望着窗外,“如果有一天,北京发生的事,广州眨眼就知道;江南的水灾,朝廷立刻看见实况——那这天下,会变成什么样?”
杨继盛激动得浑身发抖:“那、那得先解决信号的‘编码’和‘解码’……还有传输速度……还有……”
他忽然顿住,因为看见苏惟瑾的脸色变了。
苏惟瑾捂住胸口,那里金纹发烫得厉害。恍惚间,他仿佛看见一幕破碎画面:无数铜线如蛛网般覆盖大地,电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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