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果立竿见影。
“铁路股四两五?谁喊的价?”一个锦衣卫小旗走到水牌前,冷眼扫视全场,“今日开盘价四两,这才一个时辰涨到四两五——谁在哄抬?自己站出来。”
满场寂静。
角落里,一个绸缎商缩了缩脖子。他刚才和几个相熟的商贾串通,互相抬价,想造出“大涨”的假象诱人接盘。
“你,你,还有你。”小旗手指连点,“跟我走一趟。涉嫌操纵股价,按条例第七款,罚银五百两,禁入市场三月。”
那绸缎商脸都白了。
另一边,户部主事正在给百姓讲解:“诸位,买股票不是赌博,是投资。投资就有风险,铁路可能修得慢,煤矿可能出得少,这些都要考虑。您看这风险说明——”他指着墙上贴的告示,“京汉铁路股,预计五年回本,期间若遇天灾战事,工期可能延误。这些都写明白了,您自己掂量。”
王老汉挤在人群里,看着自己手里那两张铁路股凭证,手心冒汗。旁边有人问他:“老爷子,还买不?”
“买、买……”王老汉咬咬牙,“但俺就买这些,不借钱,不卖田。赚了是运气,亏了……就当给朝廷修路做贡献!”
众人都笑了。
四月廿二,苏州。
赵文奎这几日扬眉吐气。按朝廷新条例,他雷厉风行查封了七家违规柜坊,追回赃款三万余两。虽不够分,可百姓见官府真办事,怨气消了大半。
这日升堂,审理“金玉柜坊”案从犯——孙掌柜没抓到,抓了几个伙计。
“说!孙有财逃往何处?”赵文奎惊堂木一拍。
伙计哭丧着脸:“老爷,真不知道啊……孙掌柜只说去‘海那边’,许是下了南洋……”
正审着,衙役急匆匆进来,附耳低语几句。
赵文奎脸色一变,忙起身迎出去。
堂外站着个青衫人,正是苏惟瑾——他轻装简从南下,连知府衙门都没惊动,直接来了堂审现场。
“王、王爷……”赵文奎腿一软要跪。
苏惟瑾摆摆手,走进大堂,看了眼跪着的伙计,问赵文奎:“追回多少?”
“回王爷,赃款追回三成,已按您吩咐,让百姓登记,按比例发还。”
“三成……”苏惟瑾沉吟,“不够。贴出海捕文书,悬赏一千两缉拿孙有财。再发函给月港、广州市舶司,严查出港船只——他带那么多银子,必走海路。”
“是!”
苏惟瑾又走到堂外,那里聚着些领到退赃银的百姓。一个老秀才领了六两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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