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不自胜’,怎么连跪都不愿跪呢?”
蜀王疼得冷汗直冒,想骂又不敢骂。
苏惟瑾将贺表交给王锡爵,声音陡然转冷:“蜀王朱宣圻,殿前失仪,藐视君上。”
“着革去王爵,贬为庶人,押送凤阳高墙圈禁。”
“蜀王一脉,三代不得科举入仕。”
“苏惟瑾!你、你敢!”
蜀王目眦欲裂,“本王是宗室!你一个外臣……”
“拉下去。”
周大山一挥手,四个虎贲营甲士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蜀王拖出大殿。
老王爷的哀嚎声在殿外长廊回荡,渐行渐远。
苏惟瑾转身,目光扫过殿内其他几位藩王——楚王、岷王、韩王……一个个脸色煞白,腿肚子都在抖。
“诸位王爷,”
他微笑,“还有谁腿脚不便?本公可以帮忙。”
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
满殿藩王齐刷刷跪倒,磕头如捣蒜:“臣等恭贺新君!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楚王磕得最卖力,额头都青了,心里把蜀王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——这老蠢货,看不清形势吗?
如今京师二十万大军握在苏惟瑾手里,九边督抚全是他的门生,你拿什么跟他斗?
苏惟瑾满意地点点头,回到御阶侧位,对王锡爵示意:“继续。”
典礼持续了两个时辰。
当最后一位官员呈完贺表,三岁的朱常洛已经趴在乳母怀里睡着了,口水把龙袍肩膀浸湿了一小块。
苏惟瑾从袖中取出一份诏书——这是他以新君名义拟定的第一道圣旨。
王锡爵接过,高声宣读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朕以冲龄,嗣承大统,仰赖皇太后慈训,靖海王苏惟瑾、首辅费宏、镇海侯周大山等尽心辅弼。”
“今特颁新政,以安天下……”
诏书很长,核心就三条:
第一,改革宗室禄米。
亲王岁禄从一万石降至五千石,郡王从两千石降至八百石,以下依次递减。
省下来的银子,用于兴修水利、赈济灾民。
第二,整顿科举。
增加“格物”“算学”两科,权重与四书五经持平。
各省官学必须开设新学课程,否则裁撤拨款。
第三,全面推行“一条鞭法”。
清丈天下田亩,无论官田民田、皇庄藩产,一律按实有亩数纳税。
这三条,条条都戳在既得利益者的心窝上。
但今日奉天殿里,没人敢反对。
蜀王的下场就摆在那儿——宗室亲王,说废就废,你一个外臣算老几?
诏书念完,苏惟瑾环视全场:“诸位可有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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