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异教徒”。
“王爷,”
陆松低声道,“葡萄牙使者私下透露,西班牙那边……可能要和荷兰人联手。”
“荷兰人?”
苏惟瑾皱眉,“他们不是刚跟西班牙打完独立战争吗?”
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陆松苦笑,“在对付大明这件事上,他们好像达成共识了。”
苏惟瑾盯着沙盘上那片代表欧洲的小区域,许久,忽然笑了。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他轻声道,“来多少,埋多少。”
话音刚落,电报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月港的紧急密电。
书记官译完后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:“王爷,出事了。”
“三日前,一艘前往德那地运送补给的辎重船,在途中失踪。”
“今晨,有渔民在喀拉喀托岛附近海面发现船只残骸,还有……三十多具浮尸。”
“死因?”
“尸体无外伤,但口鼻发黑,像是……中毒。”
“船上运的是什么?”
“除了粮秣,还有二十箱从格物大学调拨的‘驱瘟药剂’,说是预防南洋疫病用的。”
苏惟瑾瞳孔骤缩。
驱瘟药剂……中毒……喀拉喀托岛……
他猛地想起那份密信:“八月十五,月圆之夜,唤醒沉睡之火山。”
“传令,”
苏惟瑾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南洋水师分兵五艘战舰,即刻封锁喀拉喀托岛海域。”
“所有船只,只许出不许进。”
“还有——让月港格物大学药物科所有人待命,我要知道那二十箱药剂里,到底掺了什么!”
德那地海战大胜的消息尚未传遍朝野,喀拉喀托岛附近的诡异船难又添新疑。
三十多名水手离奇中毒身亡,二十箱“驱瘟药剂”不翼而飞,而所有线索都指向那座沉睡的火山。
几乎同时,北京城东市一家药铺半夜起火,掌柜一家五口葬身火海——锦衣卫事后查验,发现地下室竟藏着一套简易的化学仪器,还有半瓶未烧完的黑色粉末。
经格物大学化验,那粉末与喀拉喀托岛附近海水样品中的某种毒素成分完全一致!
更骇人的是,药铺掌柜的账本上,记录着近三个月来频繁的“香料”交易,而买方签名处,画着一朵金色小花。
陆松连夜审讯药铺伙计,那半大小子吓破了胆,招供说掌柜前日曾醉酒念叨:“等八月十五,一声巨响,整个南洋……都要变天。”
苏惟瑾站在军机处的沙盘前,手指重重按在喀拉喀托岛上。
距离八月十五,只剩四个月。
金雀花会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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