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光启点头:“学生明白。他们在各国贵族中经营百年,树大根深。”
“此次受挫,只会让他们藏得更深。”
“所以咱们要趁这几年,做几件大事。”
苏惟瑾在地图上点点画画,“一、科举改革试点,九月就要开考,必须成功。二、医科院的研究要加速,尤其是显微镜,我要看到‘微生物’的真面目。三、蒸汽机改良不能停,铁甲舰必须造出来。四、丝路重开后,西安的奥斯曼商站要建好,那是咱们的西大门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还有第五——外卫要尝试接触欧洲的新教势力,尤其是荷兰、瑞典、丹麦那些跟天主教不对付的。”
“告诉他们,大明愿意与所有尊重主权的国家交好,无关宗教。”
徐光启一一记下,忽然问:“王爷,您说……金雀花下次会在哪儿动手?”
苏惟瑾沉默许久,手指缓缓移到地图上一个点。
北京。
“他们在大明吃了太多亏,”
他轻声道,“下次,一定会想在这里,找回场子。”
八月十五,中秋。
本该是团圆赏月的日子,紫禁城却戒备森严。
小皇帝朱载重被严令待在乾清宫,不得外出。
苏惟瑾坐镇文渊阁,锦衣卫、京营、虎贲营全部进入最高警戒。
因为三天前,外卫截获了一封密信,是用暗语写的,破译后只有一句话:
“中秋月圆时,金雀开禁城。”
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但没人敢掉以轻心。
子时,月上中天。
紫禁城寂静无声,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。
突然,西苑方向传来一声巨响!
不是爆炸,是……钟声?
澄心堂那口永乐年间铸的铜钟,无人敲击,竟自己响了起来!
钟声浑厚,在夜空中传得老远。
紧接着,更诡异的事发生了——
北京城中,七八个地方同时响起了钟声!
有寺院的,有钟楼的,甚至鼓楼的暮鼓也自己响了!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钟声此起彼伏,像是某种信号。
苏惟瑾冲出文渊阁,望向夜空。
明月高悬,并无异样。
可他的胸口,那枚从小就戴着的玉佩,突然烫得吓人!
这不是体温,是玉佩自己在发热!
他扯出玉佩——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,一块普通的岫玉,此刻竟泛着淡淡的绿光,光中隐约有纹路流转,像是一朵……花?
金雀花?
几乎同时,陆松疯了一样跑来:“王爷!西苑!西苑登仙台遗址……冒绿光了!”
苏惟瑾赶到西苑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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