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——和咱们在月港用的法子,一模一样。”
苏惟瑾脚步一顿:“陈守义?怎么死的?”
“档上写‘急症呕血而亡’。”
“但下官问了当年的老吏,说陈御医从山西回来时还好好的,三日后突然七窍流血,死状……像中毒。”
“谁经手的后事?”
“是……”
吴又可压低声音,“当时的右院判,王守和。”
王守和?
今日在会上极力反对医科院的那个右院判?
苏惟瑾眼睛眯起来:“这事还有谁知道?”
“只有下官和那个老吏。”
“老吏今年八十多了,说完就求下官别再问,说‘要命的’。”
暮色渐浓,太医院西院的红墙在夕阳下像抹了血。
苏惟瑾沉默片刻,道:“继续查,但要小心。”
“那个铅盒……除了你,还有谁能接触到?”
“只有下官和两个学徒。”
“地窖钥匙三把,下官贴身一把,另两把藏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个学徒慌慌张张跑过来:“院长!不好了!”
“地窖……地窖的封土被人动过!”
两人冲向西院。
墙根下,那个埋铅盒的地窖口,石灰封层被扒开一角,露出底下的陶砖。
砖缝里,塞着一小团东西。
吴又可小心翼翼取出,展开——是张皱巴巴的油纸,上面用血写着几个歪扭的字:
“金雀花开时,毒种即绽放。医科院中,已有赏花人。”
纸的角落,画着一朵小小的、金色的雀形花。
而在扒开的土层里,还埋着半截烧焦的衣袖——袖口绣着太医院医官的云纹。
吴又可脸色惨白:“这是……这是医官服!”
苏惟瑾盯着那朵金雀花,想起西山塔楼收到的异常信号,想起格物大学失窃的实验记录,想起船坞大火里的十字齿轮。
原来圣殿遗产会的触角,早就伸进了太医院。
而那个“赏花人”,此刻可能正坐在医科院里,听着他们的会议,看着他们的研究,等着……把这一切变成更大的灾难。
当夜,吴又可彻查医科院人员档案,发现三个月前新招的五个药童中,有一个叫“小金”的来历可疑——籍贯写着顺天府,可口音带南方腔。
更诡异的是,这小金今日下午请假外出,至今未归!
几乎同时,外伤所一名学徒在整理器械时,发现一把新打的柳叶刀刀柄上,刻着微不可见的金雀花图案!
而本草所的药材库里,三包专用于消毒试验的“金银花”被换成了外形相似的“断肠草”——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