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轮流上船实习。
理论要和实践结合。”
正说着,陆松匆匆走来,递上一卷图纸。
“王爷,徐光启大人从月港送来的。”
苏惟瑾展开一看,眼睛亮了。
这是幅全新的海图——不是传统那种只有海岸线的简图,而是标满了经纬度、等深线、洋流箭头、季风风向的精密图纸。
太平洋部分,甚至标注出几个疑似岛屿的位置。
“好!好!”苏惟瑾连说两个好字,“有了这个,远洋探险就有了眼睛。”
他转向苏惟山:“惟山,探险队筹备得如何了?”
“三艘船已选定。”苏惟山汇报,“‘破浪号’、‘乘风号’、‘镇海号’,都是两千料大福船,经过加固。
人员正在挑选,需要精通航海、懂测绘、会交涉的。
另外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:“按您的吩咐,船上带了大量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还有农具、种子。
若真找到殷洲,以贸易开路。”
苏惟瑾点头:“记住我的话——以测绘、贸易、建立补给点为主,非殖民掠夺。
若遇土著,当以礼相待,互通有无。
咱们是去开眼界的,不是去抢地盘的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苏惟山肃然。
这话要是让欧罗巴那些殖民者听见,怕是要笑掉大牙。
可苏惟瑾知道,靠掠夺建立的霸权,终究是沙上城堡。
只有互利共赢,才能长久。
腊月三十,除夕。
“靖海号”的骨架已经成型,在船坞里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。
工匠们放假回家过年,船坞里难得安静。
苏惟瑾独自站在坞边,看着那庞然大物,心中涌起复杂情绪。
四年前,他刚中状元时,只想在这个时代活下去,照顾好妹妹。
如今,他要造铁甲舰,要派探险队横渡太平洋,要改变一个民族的命运。
肩膀上的担子,越来越重。
“王爷。”
徐正明不知何时走过来,手里捧着个木盒子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惟瑾问。
“蒸汽机试车时,从排气阀收集的冷凝水。”徐正明打开盒子,里面是几十个玻璃瓶,装着浑浊的液体,“属下总觉得……那绿色粉末的事没完。
这些水样,送去格物大学化验了。”
苏惟瑾拿起一瓶,对着灯光看。
液体里悬浮着极细微的颗粒,在烛光下,隐隐泛着……暗绿色。
“结果呢?”
“大部分正常。”徐正明声音发沉,“但有三瓶……含有未知的金属盐,会腐蚀铜管。
而这三瓶对应的试车时段,蒸汽机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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