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回座位,眼睛却一直没离开伊莎贝拉。
第二支舞是慢舞。
伊莎贝拉把手搭在徐光启肩上,身体贴得很近。
香水味浓得呛人——是龙涎香混着玫瑰,典型的西班牙贵族喜好。
“徐大人来欧洲多久了?”她仰着脸问,碧眼里波光流转。
“三月有余。”
“喜欢里斯本吗?”
“风光宜人。”徐光启答得滴水不漏。
“那……喜欢欧洲女人吗?”伊莎贝拉忽然凑近,热气呵在他耳边,“听说东方女人都很保守,不像我们……敢爱敢恨。”
徐光启脚步不乱,大脑却开始超频运转——这是靖海王亲授的记忆技巧,能在短时间内捕捉并分析大量细节。
伊莎贝拉的左手搭在他右肩,食指内侧有茧,是长期握刀握出来的;右手虽然柔软,但虎口也有薄茧;说话时喉结微动,颈部肌肉线条比一般女性明显;还有……
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裙摆。
小腿位置,裙料有极细微的凸起,长度大约六寸,宽一寸——是皮套,里面应该藏着匕首或短刺。
“小姐说笑了。”徐光启微笑,“各有各的美。”
“是吗?”伊莎贝拉手指在他肩上轻轻画圈,“可我听说,徐大人的夫人……似乎不是原配?”
“是半路认识的?”
这话试探意味太明显了。
徐光启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尴尬:“小姐慎言。”
“怕什么?”伊莎贝拉凑得更近,几乎贴到他脸上,“这里又不是大明。”
“要我说啊,以徐大人的才干,何必在别人手下受气?”
“欧洲有的是机会……”
“哦?什么机会?”
“比如……”伊莎贝拉声音压得极低,“某些组织,就很欣赏徐大人这样的人才。”
“若您愿意,荣华富贵,唾手可得。”
图穷匕见。
徐光启心中雪亮,面上却装出犹豫:“小姐说的组织是……”
“舞跳完了。”伊莎贝拉忽然退开,恢复了正常音量,笑容依旧妩媚,“谢谢徐大人。”
“我有些热,去阳台透透气。”
她屈膝行礼,转身走向侧门。
徐光启使了个眼色。
角落里的柳莺悄然起身,跟了上去。
阳台在二楼,对着后花园。
伊莎贝拉走到栏杆边,从手袋里掏出个小银壶,抿了一口。
片刻后,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影从花园阴影里走出来。
“怎么样?”黑斗篷声音沙哑。
“毒下了。”伊莎贝拉冷笑,“在他第二杯酒里。”
“半时辰后发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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