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曾说过的话:“最可怕的战争,不是刀枪火炮,是看不见的敌人——比如瘟疫。”
当时他还觉得王爷想多了,现在……
“大人?”赵虎见他脸色惨白,担心道。
徐光启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:“这份东西,还有谁知道?”
“卖我情报的阿方索看过,但他不懂密码,只知道是‘圣殿之手’的会议记录。”赵虎顿了顿,“不过他说,这份残卷是从一堆烧毁的文件里抢救出来的,应该还有更多……”
“必须立刻传回国!”徐光启铺开信纸,用密码开始写长信。
他写了三份。
第一份,简明扼要,用信鸽传——目标月港,再由月港八百里加急送北京。
但信鸽可能被截,所以内容要隐晦。
第二份,详细记录,让赵虎找一艘即将启航返程的澳门葡萄牙商船,船长是外卫发展的线人,可信。
这船绕好望角回东方,得三四个月,但稳妥。
第三份……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写了。
用阿拉伯文写,交给已在马德里的“阿拉伯商队”——实为外卫伪装的队伍,让他们走奥斯曼陆路,经丝绸之路传回大明。
这条路最慢,但最隐蔽。
写完三封信,天已经蒙蒙亮。
徐光启叫来使团医官周明德——这位是太医院派来的,精通伤寒杂病。
“周太医,你立刻去里斯本几家大医院、修道院诊所,查最近三年的疾病记录。”他沉声道,“重点查:有没有出现症状异常、死亡率奇高的‘新病’?”
“或者,有没有集中爆发又突然消失的疫情?”
周明德一愣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怀疑,‘圣殿遗产会’可能已经在试验那种‘瘟疫’了。”徐光启声音发冷,“欧洲人自己免疫力强,但带到东方去……”
周明德脸也白了:“下官明白!这就去!”
当天下午,坏消息陆续传来。
周明德跑遍了里斯本五家医院、十二家修道院诊所,带回一堆手抄记录。
“大人,确实有蹊跷。”他摊开记录,“三年前,里斯本爆发过一次‘热病’,症状类似疟疾,但高烧不退,患者皮肤会出现黑斑。”
“死了两百多人,然后突然就没了。”
“两年前,波尔图港有过类似疫情,但规模小。”
“一年前,塞维利亚也爆发过……”
徐光启仔细看着记录,越看心越沉。
发病地点全是港口城市。
传播路径……顺着海路?
“还有更怪的。”周明德压低声音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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