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造谣团伙,都什么来路?”
“回王爷,”
陆松呈上名册。
“核心七人:三个落魄文人,屡试不第,心怀怨望;两个不得志的道士,原是京师小庙的,因行为不端被逐出;还有一个说书先生,一个戏班班主。”
“他们分工明确,文人编词,道士装神弄鬼,说书唱戏的负责传播。”
“资金呢?”
“查到的银钱往来,最终指向江南苏州一个叫钱谦益的乡绅。”
陆松顿了顿。
“就是那个致仕的钱侍郎的侄子,在清丈中被罚了八千两税银的那个。”
苏惟瑾点点头,并不意外。
清丈、税改、教育改革——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触动的是整个士绅豪强的利益。
明的斗不过,就来暗的;暗的也斗不过,就造谣生事。
老套路了。
“那个钱谦益,抓了吗?”
“苏州知府已经控制起来了。”
陆松道。
“不过……审讯时,他供出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他说,最初找他联络的,不是那些文人道士,而是一个……洋和尚。”
苏惟瑾眼神一凝。
“洋和尚?利玛窦?”
“不是利玛窦本人,是利玛窦的一个助手,叫庞迪我。”
陆松低声道。
“据钱谦益说,庞迪我找上他,说可以帮他‘制造舆论’,还给了二百两银子做启动资金。”
“那些谣言的具体说法,也是庞迪我暗示的。”
苏惟瑾沉默了。
他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飘落的初雪。
金雀花……利玛窦……庞迪我……江南士绅……造谣团伙……
这条线,终于连上了。
“那个庞迪我,现在在哪?”
“还在利玛窦身边,协助传教。”
陆松道。
“要抓吗?”
“不,”
苏惟瑾摇头。
“盯着。利玛窦现在动不得——他是传教士,动了会惹来外交麻烦。”
“但要盯死,他接触过谁,说过什么,全部记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陆松退下后,苏惟瑾独自站在窗前良久。
雪越下越大,很快覆盖了庭院的青砖。
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:舆论的高地,你不占领,敌人就会占领。
在这个时代,所谓“天人感应”,所谓“祥瑞异象”,就是最重要的舆论高地。
幸好,他有科学,有事实,还有……小皇帝的绝对信任。
“这才哪到哪……”
他轻声自语。
真正的暴风雨,恐怕还在后头。
谣言风波被迅速扑灭,幕后黑手钱谦益落网,竟牵连出利玛窦的助手庞迪我!
然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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