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出奇的好。
不少使节眼眶都湿了,连称“陛下仁德”。
午宴设在南苑行宫。
气氛缓和了许多,各国使节轮番上前敬酒。
蒙古使者巴特尔也来了,端着酒杯,脸色还有些不自然。
“靖海王,”
他用生硬的汉语说。
“今日演武,让外臣大开眼界。”
“不知……不知贵国的火器,可否售卖?”
这话问得直接,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——谁不想买这种神兵利器?
苏惟瑾笑了,抿了口酒。
“卖,当然可以卖。”
巴特尔眼睛一亮。
“不过——”
苏惟瑾放下酒杯。
“最新式的燧发枪和红衣大炮,乃国之重器,恕不外售。”
“但旧式的火绳枪、虎蹲炮,倒是可以商量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阿尔瓦雷斯。
“葡萄牙朋友想要,也可以。”
“用硝石、硫磺、铜料来换,或者……用造船的技术图纸换。”
阿尔瓦雷斯心里一凛——这位靖海王,胃口不小啊!
但面上还是堆笑。
“一定,一定转告我国国王。”
宴席散后,苏惟瑾回到王府,陆松早已候着。
“王爷,各国使节回到驿馆后,都在暗中联络咱们的人。”
陆松低声道。
“朝鲜想买一百支火绳枪,暹罗要五十支,琉球最少,只要二十支。”
“蒙古那边……巴特尔私下找了晋商乔家的人,想用五百匹战马换三十门虎蹲炮。”
“卖。”
苏惟瑾干脆道。
“火绳枪按五十两一支,虎蹲炮一千两一门。”
“记住,卖出去的火药减配三成威力,炮弹也要做手脚——射程减两成。”
陆松会意。
“是。”
“另外……葡萄牙的阿尔瓦雷斯,宴后去了城西的教堂,待了两个时辰才出来。”
“咱们的人盯梢,发现他见了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欧洲传教士,叫利玛窦。”
“三年前来的大明,一直在江南活动,最近才到京城。”
苏惟瑾眼睛眯了起来。
利玛窦?
这个名字,在他另一个记忆里,可是鼎鼎大名。
“盯紧他。”
苏惟瑾淡淡道。
“还有,查查这个利玛窦,跟‘金雀花’有没有关联。”
“是!”
夜深了。
苏惟瑾站在书房窗前,望着南苑方向。
虽然看不见,但他知道,今晚有很多人会睡不着。
火器一亮相,世界的天平就开始倾斜了。
可他也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
金雀花、黑巫师、奥斯曼……暗处的敌人,不会坐视大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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