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“门”可能指某个地点,比如……西山登仙台。
“归”……可能指“回归”或“归来”,暗指“飞升”或“复活”?
苏惟瑾站起身,在书房里踱步。
张太后、严家余孽、黑水教“夜枭”……这三者如果勾结,目标绝不仅仅是刺杀他儿子那么简单。
他们想要什么?
报仇?
是。
夺权?
可能。
但更深层的……
他忽然想起锁链图上那个神秘的欧洲节点。
“金雀花”。
难道张太后或者“夜枭”,也和这条线有关?
“陆松。”
苏惟瑾停下脚步,“查张太后家族近年所有海外往来,特别是……和葡萄牙、荷兰商人的接触。”
“周大山,你继续盯慈宁宫。”
“不要打草惊蛇,看还有谁和那老太监接触。”
“沈炼,再审锡兰俘虏,问‘夜枭’的体貌特征——年龄、身高、口音、习惯动作,越细越好。”
三人领命而去。
苏惟瑾独自坐在书房里,看着桌上那半张密码纸,还有旁边那幅简笔画——笼子里的孩子,笼外的钥匙手。
如果“钥匙”指“夜枭”,那这幅画的意思就不是“用钥匙换人质”了。
而是……“夜枭”掌握着某个孩子的下落?
或者,“夜枭”自己,就是那个被“关在笼子里”的孩子——指受制于人?
超频大脑再次运转,将张太后的生平资料调出:嘉靖皇后,无子,嘉靖“飞升”后成为太后,今年四十三岁。
家族是北直隶大族,弟弟张延龄曾任云南布政使……
等等。
苏惟瑾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四年前,嘉靖“飞升”前三个月,张延龄曾秘密回京,住了半个月。
当时严嵩还是首辅,这事被压了下来,没引起注意。
张延龄回京做什么?
见姐姐?
还是……见别人?
他立刻起身,从书柜深处翻出一本泛黄的档案——这是当年锦衣卫监视严嵩时留下的记录,严家倒台后被他秘密收藏。
快速翻阅,终于在某一页停下。
“嘉靖二十三年十月十七,严嵩密会张延龄于西山别业,谈至深夜。”
“内容不详,但张延龄离京时,严嵩赠其黄金千两。”
西山别业……又是西山。
苏惟瑾合上档案,眼中寒光闪烁。
看来,得去西山走一趟了。
不是等到九月初九。
而是现在。
八月二十七,苏惟瑾微服前往西山登仙台遗址。
废墟依旧,可他在祭坛残骸下,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!
地窖里空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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