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识字,都得明理!”
这话说得朴素,可台下许多老汉眼眶红了。
他们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,最大的念想就是儿孙能认几个字,别像自己一样当睁眼瞎。
如今朝廷居然让穷孩子免费读书,这是天大的恩德!
“靖国公……真是青天大老爷啊!”
一个老妇人喃喃道。
“何止青天!”
旁边一个汉子激动道,“我表舅在天津卫码头干活,说朝廷修了新路,从天津到北京,以前走三天,现在一天半就到!”
“运费降了三成!”
“我闺女在‘云裳阁’的织坊,说用了新织机,工钱涨了三成!”
“我兄弟在月港当水手,说朝廷造了大船,南洋的香料、西洋的钟表,哗啦啦往回流……”
你一言我一语,都是亲身经历的好事儿。
宣讲的年轻人趁机展开一幅大红榜,贴在老槐树上。
榜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最顶上五个大字:
《新政惠民榜》。
下面分门别类:
“垦荒:道历元年至五年,全国新垦田亩二百三十七万亩。”
“兴学:新建蒙学一千二百所,县学三百所,格物大学堂一所。”
“修路:重修官道八千七百里,新建桥梁四百三十座。”
“减赋:累计减免田赋银四百五十万两,惠及农户三百二十万户。”
每一条后面,都附着具体州县、具体数字。
不识字的,年轻人一条条念。
识字的,自己凑上去看,边看边咂舌:“我的乖乖……二百多万亩荒地变良田!”
“一千多所学堂!这得教出多少读书人!”
数字不会骗人。
一桩桩,一件件,都是真金白银投下去,实实在在干出来的。
这样的场景,在道历六年冬,出现在大明一千三百多个州县。
宣讲队走到哪儿,百姓围到哪儿。
起初是看热闹,后来是真心听。
听到减赋,老汉咧嘴笑;听到兴学,妇人抹眼泪;听到修路,汉子拍大腿。
说书先生们最机灵,马上把新政编成鼓词、快板,在茶馆酒肆传唱:
“说新政,道新政,新政是个啥光景?”
“减赋税,兴学堂,修桥铺路通四方!”
“苏国公,为民想,格物大学出良匠。”
“新稻种,亩产高,庄户人家吃得饱!”
“商税改,地位升,义商匾额挂门庭。”
“捐监生,见官揖,商人也能挺腰脊!”
俚语俗调,朗朗上口。
不出一个月,从北京到南京,从西安到成都,连三岁孩童都能哼上几句。
更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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