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给现银?”
“溢价一成?”
“入股真能分两成利?”
更劲爆的消息还在后头:郭聪那一万六千多两银子,转头就全数入股了“辽东垦殖公司”——这是商会新成立的项目,专事辽东移民屯田。
公司总股本二十万两,武定侯府一家就占了近一成。
十一月底,辽东传来消息:垦殖公司首批开荒三万亩,引进的“金薯”(红薯)大丰收,亩产二十石。
公司净利八千两,按股分红。
郭聪拿到了第一笔红利——三百三十两。
虽然不多,可这是实打实的、不用操心就来的银子。
武定侯府摆宴庆贺。
宴席上,郭聪举着酒杯,满面红光:“诸位,以前咱们守着田地,看天吃饭。”
“如今把银子投进公司,让会经营的人去经营,咱们坐着分红——这日子,不更舒坦?”
几个原本骂得最凶的勋贵,此刻闷头喝酒,不说话了。
酒过三巡,成安侯悄悄凑过来:“郭兄,你那地……真卖划算?”
“划算。”郭聪压低声音。
“那三千亩旱地,往年最多收五百两租子,还得防着佃户逃租、天旱歉收。”
“如今卖了,现银到手,投进公司,一年稳稳的三百多两红利。”
“而且这红利,年年有,还能涨。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:“再说了,清丈田亩的风声越来越紧。”
“现在卖,还能溢价。”
“等真清丈了,那些隐田黑地,保不保得住都难说。”
成安侯脸色变了变,匆匆告辞。
第二天,安远伯府也派人去了户部。
第三天,定国公家卖了两千亩山地。
短短一个月,北直隶八家勋贵,卖出田地总计两万三千亩,得银十三万两,全部流入商会旗下的实业公司。
户部衙门里,王杲捧着厚厚一叠地契,老泪纵横:“国公爷……这些地,都是上好的移民安置田啊!”
“您这‘赎买策’,真是……真是神了!”
苏惟瑾却没什么喜色。
他站在窗前,望着院子里落叶纷飞的梧桐树,忽然问:“王尚书,这些勋贵卖地得的银子,都投了哪些公司?”
“主要是辽东垦殖、北洋造船、江南纺织这三家。”王杲翻看账册。
“怎么,有问题?”
“查查。”苏惟瑾转身,眼神锐利。
“查查这些公司里,有没有特别‘热心’引导勋贵投资的股东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和闽浙海商有牵扯的。”
王杲一愣:“国公爷是怀疑……”
“咱们在引导资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