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道,“那吊篮……”
“按计划,应该已经落在西山北麓了。”苏惟瑾淡淡道,“周大山会处理好。”
“可陛下他……”
“药效能维持六个时辰。”苏惟瑾登上马车,“足够时间‘善后’了。”
车帘放下,马车缓缓启动。
车内,苏惟瑾闭上眼睛,超频大脑开始复盘今天的每一个细节。
干冰烟雾的时机、金色火焰的喷射、扩音装置的效果……一切都在计划中。
严嵩的反应也在预料之内——这老狐狸果然想找破绽,可惜,他永远找不到。
因为这不是仙术,是科学。
而科学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,比仙术更难以理解。
马车驶过长街,窗外传来百姓兴奋的议论声:
“看见没?陛下真飞升了!”
“那金色祥云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!”
“靖海伯真是神仙下凡啊……”
苏惟瑾嘴角微扬。
神仙?
不,他只是个来自未来的读书人,用知识,在这个时代,导演了一场“神迹”。
马车转过街角,朝靖海伯府驶去。
府门口,芸娘早已带着赵文萱、王雪茹、沈香君、陆清晏等在阶前。
见马车停下,芸娘快步上前:“夫君,一切可好?”
苏惟瑾下车,握住她的手:“一切顺利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芸娘松了口气,眼眶却红了。
她知道今天这场大典意味着什么——成功了,从此天高任鸟飞;失败了,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孩子们呢?”苏惟瑾问。
“都在后院,安宁一直嚷着要爹。”芸娘抹了抹眼角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苏惟瑾拍拍她的手,又朝其他几位夫人点点头,快步走进府门。
他需要一点时间,从“靖海伯”这个角色里走出来,做回丈夫,做回父亲。
毕竟,戏演完了。
而真正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
飞升大典圆满落幕,嘉靖“成仙”,新皇即将登基。
但吊篮真的落在西山北麓了吗?嘉靖此刻是生是死?
严嵩回府后,立即召集心腹密议——他手中还有最后一张牌:那个在飞升大典上突然行刺的年轻官员,其实是他安插的双面棋子,此刻正关在诏狱里,随时可以“招供”出苏惟瑾“弑君”的“罪证”。
更棘手的是,西山那边传来消息:接仙台的黑色信号烟不是敌人所放,而是飞升卫队内讧,有人想抢夺“飞升秘术”自立门户。
现在西山深处,正有两股势力在火并。
而苏惟瑾刚进府门,胡三就追了上来,附耳急报:“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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