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荐入国子监;其余协编,皆录入‘天人感应研修院’,享朝廷津贴。”
五百两!
国子监!
堂内呼吸声粗重起来。
这些读书人,大多家境一般,五百两够一家人吃用十年。
国子监更是鲤鱼跳龙门——入了国子监,等于半只脚踏入官场。
“伯爷,”一个三十来岁的书生站起来,叫孙承宗,是济南府的举人,“晚生愿效犬马之劳!”
“晚生也愿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转眼间,二十多人表态。
剩下的要么还在犹豫,要么是思想实在转不过弯的老学究。
苏惟瑾不勉强,当场点了十二人,组成“天人感应研修院”核心编修组。
孙承宗为总纂,其余分工合作。
当天下午,研修院就在孔府辟了间静室,开始工作。
苏惟瑾亲自拟了大纲。
他把嘉靖那些“修仙”行为——比如烧丹炉炼“仙烟”、静坐观想、服用“仙丹”——全用儒家术语包装了一遍。
“烧丹炉”成了“以火炼金,取天地精华,仿《周易》‘革故鼎新’之意”。
“静坐观想”成了“澄心静虑,养浩然正气,合《大学》‘定静安虑得’之序”。
“服用仙丹”更绝——“服食天地精华,调和阴阳五行,应《中庸》‘致中和,天地位焉’之理”。
每一条,他都配上经典原文出处,甚至考据出历代大儒的类似说法。
比如朱熹就说过“存天理,灭人欲”,这不就是修行?
王阳明讲“知行合一”,知行如何合一?
不就是要在实践中修炼?
编修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从未想过,经典还能这样解读!
但仔细一想,又觉得有理有据,挑不出毛病。
因为苏惟瑾用的全是正经经典,只是解读角度……过于清奇。
五天后,初稿完成。
苏惟瑾让人抄了五十份,分送曲阜各书院、县学,甚至茶馆酒肆也放了几份。
书名暂定《圣主修仙录·天人感应篇》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原本对皇帝修仙嗤之以鼻的读书人,看了这书,沉默了——人家引经据典,说得头头是道,你驳不倒啊。
普通百姓更简单:孔府的青天大老爷都说陛下修仙是对的,那肯定是对的!
舆论风向,悄无声息地转了。
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
曲阜城办起了灯会,孔府出了五百两银子,在街上扎了条十丈长的龙灯。
百姓扶老携幼出来看灯,人人脸上带着笑。
苏惟瑾和孔闻韶站在孔府门楼上,看着下面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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