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暗地里做‘海货’生意。”
“生铁、硫磺、硝石,这些官府严禁出海的物资,他们都能弄到。”
“货从扬州走运河到松江,再转海船……据说买家,多是‘外海来的’。”
几乎同时,鹤岑也从扬州城外的天宁寺回来了。
老道神色凝重:“苏大人,寺里一个游方僧人说,他上月从宁波来,路过舟山时,看到‘双屿岛’上人影绰绰,夜里还有火光。”
“当地渔民都说,那岛被一伙‘外海人’占了,不让靠近。”
最后一份情报,来自“云裳阁”杭州分号的密信。
信上说,近来市面上出现一批“水货”丝绸,质地极好,却卖得便宜。
分号掌柜暗中买下几匹,查了织造标记——竟然是苏州织造局今年上贡的宫绸!
贡品怎么流到市面上来了?
只有一个可能:被劫了。
而劫贡品的人,还敢堂而皇之地销赃——胆子不小,路子更野。
苏惟瑾把所有情报铺在桌上,超频大脑将这些碎片信息快速拼接、分析、推理。
倭寇专攻要害……汉人比例高……装备精良……
走私路线……双屿岛……贡品赃物……
一条清晰的线,渐渐浮现出来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:“双屿岛!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倭寇的巢穴,走私的中转站,赃物的集散地——”苏惟瑾手指重重戳在海图上那个米粒大的标记,“就是这里!”
他转身看向众人,声音斩钉截铁:“传令船队,明日一早改道,不走运河入杭州了。”
“咱们从扬州直接出海,沿近海南下,直扑舟山双屿!”
周大山霍然起身:“得令!”
苏惟虎、胡三也精神一振。
鹤岑捻须微笑:“看来,这趟东南之行,要见血光了。”
舱外,运河的夜色深沉。
远远传来码头上商贩的吆喝声、船夫的号子声,一片太平景象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这份太平,马上就要被打破了。
苏惟瑾锁定双屿岛,直扑倭寇老巢。
但反派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海上的拦截、岸上的伏击、朝中的内应,三路杀招正等着他。
此番直捣黄龙,是能一举端掉倭寇窝点,还是正中敌人下怀,陷入重围?
那黑袍人说的“让东南海水染红”,是否会成为残酷的现实?
而朝中那些“自己人”,此刻又在谋划什么?
箭在弦上,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