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淡得像一缕将散未散的烟。
话音未落,他周身的空间开始泛起细微的、如同水波般的涟漪。
起初只是极轻的颤动,像是湖面被蜻蜓点破,随即那涟漪迅速扩大、扭曲,他所在之处的景象。
身下的蒲团、膝前的矮几、乃至窗外投映的光影,都开始如同被打碎的镜面一般,寸寸崩裂,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,在半空中旋舞一瞬,便消融于无形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没有能量狂暴的宣泄,只有一种规则的、平静的瓦解。仿佛天地本身在为他让路。
下一刻,空间复归平静,像从未被扰动过。
只是那原本盘坐其上的玄黑道袍身影,已然查无踪迹,如同从未存在于这个时空。
唯有窗外,庆祝港都归宗的烟花,依旧在夜空中尽情绽放,一朵接著一朵,将沉寂的天幕照得亮如白昼。那漫天华彩,既是一个旧时代的最后告别,亦是一个新时代的磅礴开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