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看着,“啥时候?”
“就刚才,他就站在你身边,”新凡说。
“我没看到啊,我只是给娘擦脸,二哥、二哥,”新贝叫着。
三木也叫着儿子的乳名,就像儿子藏在屋里的某个角落,父子三人满屋里找着,连脸盆架地下都不放过,还用手满屋的划拉,仿佛是新月故意隐身和他们捉迷藏似的。
很快的,父子三人惊奇的叫声引来了满院子围观的相邻。这段时间,他家里光出些蹊跷事,村里人没事的时候都爱往这里凑,好奇心促使着人们,不敢来,怕招了祸,又忍不住来,就是不好意思到门口来,都是远远的聚在巷子口说着新月家里的事儿。
是啊,都过去的人了,已经在家里停了好几天了。而且,丧事办着办着也不办了,这算怎回事?怪就怪在新月蹊跷的消失,好好的一个大活人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。唉,这家子人,一定是哪辈子做了啥事,报应来了。又有的说不可能,人家老辈里都是大好人、大善人,怎么可能会有报应呢。反正说啥的都有,还传的挺邪乎的,又传到了晚上,很多的小鬼聚在新月家门口唧唧喳喳的闹个没完。至于说谁亲眼看见了,谁也说不清,反正是越传越邪乎,越传越害怕,一到黑天都紧闭大门,没敢出来的。
这天,又有很多的人在巷子口说话儿,听到喊叫声都跑来,看着父子三人在屋里走来走去的,双手还在空中乱划拉,以为这家子人都得了啥怪病,都站在大门口远远地看,没人敢向前来探个究竟。看到新贝大声喊着二哥的名字从屋里跑出来,吓得大人孩子的往外跑,小孩子都吓哭了,哭声震天,跌倒了,爬起来再跑,又跌倒了,又爬起来跑,惊人的哭声吓得大街上的狗都夹着尾巴嚎叫着远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