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伸了伸腰,“原来是母子家里帮忙的后生,这些愚昧的家伙,魂魄都没散,人还在天上呢,哪能死呢,”黑无常撇了撇嘴。
“反正母子下来还早,也是干等着,要不咱跟了去看看,顺便也讨口水喝,嗓子干得都快冒烟了,”白无常问。黑无常看了看天上,又看了看远离的几个后生,“这是个好主意,走,看看去,为母子忙活了一夜,又下海又上天的,说啥也得给点吃的。”
于是,黑白无常跟着后生们来到了新月的家。
新月的家门口挂起的白旗特别,很多人正在忙着打灵棚,悲悲切切的哭声不时的传来,那是新贝的哭声,她正趴在娘的身上哭个不停,几个披麻戴孝的妇女怎也劝不住。
三木里里外外的忙,帮忙的啥事也来问他,他一眨眼,一串泪珠就滚落下来,他是忍不住的悲痛,呼吸都哽咽。儿子从医院拉回来了,满身的血,眼睛怎捂也闭不上,瞪得大大的,像是有很多的话要说。三木实在忍不住了,几步走进东北屋,抱着儿子又是一阵大哭,哭的帮忙的人都跟着落泪,十几个人在劝,劝了半天才把他扶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