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出。
没人上前劝阻，也没人敢多言，只低着头，目光时不时偷瞄过来，显然对这女子极为忌惮。
能在鎏金迷窟顶层这般行事，又让侍从们如此敬畏，她的身份绝非普通。
女子没理会周遭的目光，脚步轻缓地绕着凌玥和方青转了一圈。
目光掠过凌玥素净的衣着，又扫过方青紧绷的神情，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那眼神像在打量什么不入流的东西，带着自上而下的轻蔑。
方青被她看得极为不适，下意识想开口，却被凌玥用眼神制止。
凌玥依旧神色冷淡，抱着婴孩站在原地，耐心耗尽，只等着女子自说自话结束，再寻路离开。
对她而言，无关之人的挑衅，不值得浪费精力应对。
良久，女子停下脚步，重新站在凌玥面前。
她死死盯着凌玥怀中的婴孩，又抬眼看向凌玥清冷的眉眼，积压的怒火似是找到了宣泄口，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：
“这是不是你和徐砚辞的私生子？！”
方青：“！！！”
凌玥：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