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可她性子倔,说什么都要去,还说能帮我搭把手拿东西。我拗不过她,只能答应了。”
“那次任务是去附近的一个小镇搜物资,我们一共去了八个人。本来挺顺利的,可往回走的时候,遇到了一只二级丧尸。那丧尸速度快,力气又大,庇护所里的人没一个敢上前,转身就开始跑。”
“人一慌就乱了,大家挤着往前面冲,谁都想先跑出去。我老婆跟在后面,不知道被谁从背后推了一把,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。我回头看到的时候,她正挣扎着想爬起来,那只二级丧尸已经扑了过去。”
柴基地长的双手紧紧攥着,声音里充满了悔恨:
“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,拼了命地往回跑,想把她拉起来。可还是晚了,那丧尸的爪子直接抓破了她的小腿,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。”
“我不敢声张,丧尸抓伤意味着什么,大家都清楚。我趁着混乱,把她扶起来,偷偷藏到了庇护所后面的一间破屋里。我想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治好她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。”
“结果没过两天,我女儿想妈妈,趁着我不注意,偷偷跑去找她。等我发现的时候,女儿已经在破屋里了,她看到妈妈难受的样子,凑过去想抱抱,却被我老婆无意识地抓伤了胳膊。”
说到这里,柴基地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“我一下子就失去了一切。老婆被抓伤,女儿也没能幸免,她们俩都开始出现变异的迹象,体温升高,眼神变得呆滞。”
“我想问问当时那些人,是谁推了我老婆。可我旁敲侧击地打听,没人愿意说实话。有的说没看清,有的直接矢口否认,还有的甚至反过来指责我,说我老婆自己不小心。”
柴基地长的眼神变得狠厉。
“既然他们都不肯说,那就都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