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柴基地长的心跳上，让他的恐惧越来越深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凌玥眼底的淡漠，那是一种不把生命放在眼里的冷漠，就像看待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柴基地长知道，她是真的想动手杀了自己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！”
柴基地长挣扎着往后缩了缩，声音带着颤抖，之前的偏执和阴鸷早已消失不见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。
“我有解药！我真的有解药！”
凌玥的脚步没有停下，依旧朝着他逼近。
“我教你！我把解药的配方也教你！”柴基地长急得满头大汗，“还有迷烟的改良方法，我都告诉你！只要你不杀我，只要你放过她们母女，我什么都愿意说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迹，眼神里满是哀求。
他一想到妻子和女儿，想到自己还没找到彻底救她们的方法，他就不敢放弃。
凌玥在他面前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