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玥先探头看了眼堂屋的方向，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动静。
她推了推木门，门轴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两人屏住呼吸，等了两秒确认没人察觉，才闪身进了堂屋。
堂屋的摆设和白天一模一样，木桌椅子整齐摆放，墙上的山水画在夜色里只剩模糊的轮廓。
凌玥没有停留，径直走向楼梯口，方青小心地跟在后面。
到了二楼门口，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往里看。
这一眼，让两人都愣住了。
二楼的布局居然和一楼完全相同，中间是宽敞的大厅，两边各有一间侧房。
可大厅里空荡荡的，没有桌椅，没有挂画，连地面都扫得干干净净，透着一股刻意的冷清。
方青忍不住皱了皱眉，压低声音：“这也太奇怪了，好好的楼层弄成空的？”
凌玥没说话，指了指两边的房间。
两人分工明确，凌玥推左边的房门，方青去开右边的。
左边的房门一打开，就看到里面堆着半屋子柴火，和一楼那间房的景象差不多，柴火码得不算整齐，有些还带着潮湿的霉味。
方青那边很快有了动静，她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凌玥走过去，就见右边的房间里堆着小山似的布料，颜色大多是暗沉的黑灰色，布料质地粗糙，布满了缝补的痕迹，有的地方甚至打了好几个补丁。
“这是什么布料啊，这么差的料子还缝缝补补留着？”
方青拿起一块布料翻看，手指捏着布料的边缘，忽然顿住了。
她把布料展开，借着窗外的月光仔细看了看，脸色慢慢变了。
“凌玥，你看这样式……”
凌玥凑过去，目光落在布料上。
那布料的裁剪样式很特殊，是那种宽大的直筒形制，领口和袖口都缝得格外严实，正是家家户户办丧事时穿的孝服样式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。
一个基地的砖瓦房里，怎么会藏着这么多孝服布料？
凌玥刚想拿起另一块布料细看，楼下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踢到了门口的木凳。
两人脸色一变，来不及多想，立刻蹲下身钻进布料堆后面，用厚重的布料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。
布料的霉味钻进鼻腔，凌玥屏住呼吸，侧耳听着楼下的动静。
脚步声从堂屋门口传来，走得很慢。
方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可那脚步声在一楼转了一圈就停了，没有上楼的意思，过了约莫半分钟，楼下又恢复了寂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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