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，包被滑落些许，露出青灰色的小半张脸。
她看着那片没有血色的皮肤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为什么不行？她们说有八成把握！八成啊！你想想，要是孩子能好，能像正常小孩一样笑，能跑能跳，不用再裹在包被里藏着掖着，不用再吃那些东西，这难道不是我们一直想要的吗？”
她越说越兴奋，仿佛已经看到孩子康复后的模样，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扬。
“到时候我们不用再躲着别人，不用再提心吊胆，他能光明正大地待在阳光下，我们也能像别的夫妻一样，带着孩子过日子。这么好的机会，我不能错过！”
她直直望着陈峰：“你在听到的时候，也心动了，不是吗？”
“我承认，我一开始确实心动了，可你仔细想想，万一那是骗局呢？”
陈峰的声音沙哑，拽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松动。
“我们根本不了解秦老他们，不知道他们的研究到底是什么，也不知道取血之后会做什么！万一他们只是想拿孩子做实验，根本不是想治病呢？万一实验出了意外，孩子没了怎么办？”
他的目光落在包被上，语气软了几分，带着恳求。
“媛媛，我知道你想让孩子好，我也想！可这风险太大了，我们赌不起啊。孩子现在虽然特殊，但至少安稳活着，我们能每天看着他，这就够了。”
“够了？”
姜媛猛地拔高声音，像是被踩到了痛处。
“这怎么能叫够了？他每天只能裹在包里，不能见人，不能哭闹，连正常孩子该有的都没有！你以为我愿意让他吃那些东西吗？你以为我看着他这样心里不难受吗？”
她突然停下挣扎，眼神变得异常冷漠，直直地看着陈峰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陈峰，你别自欺欺人了，这孩子早就已经死了，不是吗？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陈峰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他踉跄着后退两步，松开了拽着她的手。
“你怎么能说这种话？他是我们的孩子啊！”
“孩子？”
姜媛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包被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“从他变成丧尸的那一刻起，就不是正常的人类了。他没有痛觉，不知道冷不知道饿，就算是做实验，他也感受不到痛苦。”
这话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，她轻轻喘着气，眼神里带着一种长期压抑后的解脱。
“末世爆发到现在，我一直骗自己，说他只是生病了，总有一天会好。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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