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积分的问题。”
凌玥打断她的话。
“第一，我答应过姜媛夫妇，会保护孩子的安全，替他们守住秘密。他的血液特殊，一旦泄露出去，只会给他们招来杀身之祸，我不能食言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两人焦急的脸，继续说道：“第二，这孩子不是我的，他有自己的父母，我没有资格做主拿他的血液做实验。就算我同意，姜媛夫妇也未必愿意，你们应该清楚，孩子对他们意味着什么。”
秦老还想再说什么，凌玥抬手制止了他。
“科研的初衷是救人，若是为了所谓的‘天大的好事’，就去牺牲一个无辜孩子的安全，甚至可能危及他的性命，那这份科研也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。”
“但那个孩子本来就已经死了！他是丧尸，压根就不是人！”
凌玥看向情绪激动的蒋黎，有些不耐烦。
“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，但还是那句话，我没有资格要求姜媛夫妇这么做。只要他们认定孩子是人，那就是人。”
“可是凌老板……”蒋黎还想争辩，眼眶红了，“我们已经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，调整了无数种配比，都没有效果。只有这一种可能了，若是错过了，我们真的不知道还要等多久，甚至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那是你们的事。”
凌玥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。
“我能给你们提供安稳的研究环境，提供必要的物资支持，但不会让你们以牺牲别人的安全为代价去做实验。这件事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她站起身，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两人。
“起来吧，以后不用再提这件事。若是你们觉得这里的环境不合适，或者实验无法继续，可以随时离开，我不会阻拦。”
秦老和蒋黎看着凌玥冷淡的侧脸，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，再求下去也没有用。
两人脸上满是绝望和不甘，却还是慢慢站起身，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有些发麻，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“凌老板，我们……”蒋黎还想说什么，却被秦老拉了一把。
秦老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，示意她不要再劝。
凌玥没有再看她们，转身朝着包厢外走去。
“你们慢慢想清楚。”
包厢门被轻轻带上，留下秦老和蒋黎站在原地，脸上满是颓丧。
凌玥走出包厢，径直朝着姜媛夫妇的棚子走去。
她必须去确认一下，蒋黎她们有没有私下找过姜媛夫妇，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。
前院的客人大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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