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然眼里浮出好奇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方青嗤笑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，“他带着人，手里牵着两根绳子......幸亏凌玥出手，如今莉莉她们在农家乐活得好好的呢。”
她顿了顿，想起当时的场景，语气更是不客气：“凌玥一开始还没想杀了他们，结果杜子虎那个不长眼的，临走时还敢威胁凌玥，你说，他能不死吗？”
赵然整个人都僵住了，手里的长刀差点没握住，她愣愣地看着方青，像是没听清。
“你说……杜子虎是被凌玥杀的？”
“是啊。”方青挑眉，“你在农家乐待过，该知道凌玥不是滥杀无辜的人，若不是杜子虎自己找死，她怎么会动手？”
赵然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。
凌玥确实不是主动挑事的人。
杜子虎也确实该死。
可杜子鹿是基地首领，是护着所有人的人，现在两人打起来，一边是她了解的凌玥，一边是她现在的首领……
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训练场，场内的打斗又变了节奏。
杜子鹿再次冲上去，短刀舞得又快又密，招招往凌玥的要害去。
凌玥却依旧从容，她没再用精神力，只用身体的灵活躲避，偶尔抬手挡一下，指尖碰到刀背时，总能借力让杜子鹿的动作偏开几分。
突然，杜子鹿虚晃一招，刀看似劈向凌玥肩膀，实则往下一沉，直刺她受伤的小臂。
凌玥眼神微变，侧身的同时，抬手抓住杜子鹿的手腕，两人瞬间僵持住。
杜子鹿用力想把刀往前送，脸涨得通红，凌玥却纹丝不动，握着她手腕的手像铁钳，任她怎么使劲都没松动。
赵然看着场内僵持的两人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乱糟糟的。
风又吹了起来，卷起地上的尘土，落在两人紧握的手腕上。
而杜子鹿父母还在栏杆边喊着“杀了她”，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飘着，格外刺耳。
杜子鹿脸涨得通红，小臂青筋凸起，拼尽全力想把刀往前送，可手腕像是被钉在原地，连半分都动不了。
手上的力气一点点流失，握着刀柄的手越来越松，终于“当啷”一声，短刀掉在地上，在水泥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。
凌玥顺势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杜子鹿踉跄着往后退了三步，低头揉了揉发麻的手腕，原本清明的眼神里多了层狠劲，像是终于下定决心。
她闭上眼睛，双手缓缓抬到胸前，掌心相对。
周围的空气突然凝住，淡白色的精神力从她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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