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门板与门框擦过，发出一丝几乎细不可闻的“吱呀”声。
凌玥立刻碰了碰方青的胳膊，方青瞬间清醒，揉了揉眼睛，顺着凌玥的目光看向门缝，大气不敢喘。
两人屏着呼吸等了几分钟，房门却再没动静。
方青刚想小声说话，凌玥抬手按住她的嘴，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瞬间闭了声。
两人借着门缝往外看，那扇锁死的房门又动了。
这次动静比刚才明显，门板缓缓往里收，露出一道窄缝，先探出来的是半只脚。
接着，一个瘦小的男人钻了出来。
他个子不高，背有点驼，出来后没立刻动，反而站在原地偏过头，鼻子轻轻嗅了嗅。
方青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她们在空房里待了快两小时，刚才吃预制菜时虽然开了窗散味，但难免会留下点肉香，万一被闻出来……
好在那男人只是迟疑了几秒，眉头皱了皱，又很快松开，像是没太在意，转身朝门里招了招手。
凌玥和方青悄悄松了口气，借着门缝继续看。
后面陆续出来三个人，应该是两男一女。
有个男人看着壮实些，另一个偏瘦，女人的身形很纤细。
天色太暗，看不清脸，只能隐约看到他们都低着头，动作放得很轻。
四人出来后，最壮实的男人回身把门关上，动作小心地确认门锁好，才凑在一起说话。
声音压得极低，断断续续飘过来几句：
“……味道应该是那两个女的留下的……”
“……再搜一遍……”
“……小心点……”
“……先下去三个……留一个在六楼……”
没一会儿，那三个就动了。
壮实的男人走在最前面，瘦小的男人和女人跟在后面，轻手轻脚地顺着楼梯往下走。
最后剩下的是那个偏瘦的男人。
偏瘦的男人没多停留，转身就开始挨间搜看。
他搜得极细，每间房的门都先轻轻推个缝，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几秒，确认没动静才完全推开。
进去后，他会蹲下身查床底，伸手摸衣柜深处，每个房间都要待上一小会。
凌玥和方青在空房里屏住呼吸，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方青攥紧了拳头，凌玥却还算镇定，只是目光紧盯着门缝。
她心里琢磨着，她们没偷没抢，不过是偶然来这探查，没必要藏着躲着，等男人走到门口，直接出去说清楚就行。
很快，脚步声停在了房门外。
凌玥下意识伸手，指尖刚碰到门内的把手，就听见门外传来细微的“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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