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周那层由万法之树气息凝聚的光罩上轻轻触碰。
汪海没有停下。
第二步。
第三步。
第四步。
那些残留意念的骚动越来越强烈，有几道强大的气息已经开始向他逼近，半神巅峰，甚至触摸到了神明的边缘。
但汪海只是继续向前。
距离那十团万法之源，越来越近。
百丈。
五十丈。
二十丈。
十丈。
那些逼近的残留意念，在他距离万法之源不到十丈的时候，骤然停下。
它们徘徊在远处，庞大的、扭曲的、不可名状的身躯在法则之海中缓缓蠕动，却不敢再向前一步。
万法之源的威压，让这些沉睡了不知多少纪元的上古残念，都本能地感到敬畏。
汪海站在那十团万法之源面前。
近距离看，这些光芒更加纯粹。
每一团都如同一颗微缩的宇宙，内部有无数细密的法则纹路在流转、交织、生灭。那些纹路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法则，而是法则的源头，是万法的根基。
他抬起右手，轻轻探向最近的那一团。
指尖触及光芒的瞬间，一股温热的、如同活物般的力量从光团表面涌出，顺着他的手指、手掌、手臂，蔓延至全身。
那力量不猛烈，不狂暴，只是静静地、温和地、如同母亲的手般将他包裹。
万法之源，没有抗拒他。
汪海没有犹豫，五指合拢，将那团光芒握在掌心。
第一枚万法之源，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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