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“不是。”元淳放下酒杯,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,“我召你来,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从今天起,你可以不用再躲在暗处看了。”
宇文怀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元淳伸出手,将他的酒杯端起,重新递到他面前。她的指尖碰到他的手背,凉得像一截刚从井里打上来的玉。
“宇文怀,我要你做我的刀。”
“我不问你能不能,不问你愿不愿意。我只告诉你一件事——我父皇要给燕家定罪了。谋反。满门抄斩的那种。”
宇文怀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公主从何处得来的消息?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一种猎犬嗅到血腥味的警觉。
“你不用管我从哪里得来的消息。”元淳收回手,重新靠回椅背上,“你只需要知道,这个消息是真的。燕家一倒,燕北就会乱。燕北一乱,朝廷就要用兵。用兵就要有人领兵。”
“你们宇文家掌管谍纸天眼,手握情报之利,但军权一直不在你们手里。
宇文席那个老东西把持着家主之位,你们三房被他压得死死的,你在他眼里就是个歌姬生的下贱货。你想翻身,光靠替他卖命是不够的。”
她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宇文怀最痛的地方。
“公主想要什么?”宇文怀的声音已经完全沉了下来,那双阴鸷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复杂的光。
“我要你替我练兵,筹码是我自己,等我获得权力,我会下嫁予你”
元淳一字一顿,“在燕北的消息传到长安之前,你要在长安城外替我养一支私兵。人数不用多,三千人足矣。但这三千人必须是死士,只听你我的号令,不问缘由,不问对错。”
“养兵需要银子,需要兵器,需要马匹,需要场地。这些我都可以给你。但人,必须由你来挑。”
宇文怀盯着她看了很久,像是在重新认识面前这个人。
“公主养私兵,是要做什么?”
“宇文怀。”元淳忽然又笑了,这回的笑容和之前不同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荡,“你见过谁养刀是为了把它挂在墙上好看的?”
窗外曲江池的水面上,一轮冷月被波光揉碎了,像撒了一池的碎银子。
宇文怀沉默了很久很久。久到烛火跳了三跳,他才伸出手,从元淳手里接过了那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“公主这把刀,臣做了。”
他放下酒杯,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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